“这乌鸡今天算是白死了。”
谢金笑了一声,抬手喝了杯酒。
“什么乌鸡?
我炖的土鸡啊。”
陈晔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就是炖的有点糊。”
满室寂静,不是兄弟,你再说一遍你炖的什么鸡?
刘轻云憋了半天开口道,“幸亏我来了。”
不然我两个叔就死我前面了。
“不可能,我这次炖的可好了。”
陈晔心虚的准备自己喝一碗,证明刘轻云在诬赖他,喝完后苦着一张脸看着刘轻云,“你看,我绝对没事。”
刘轻云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证明没毒像上次一样喂兔子不行吗?”
非得自己喝,一会毒发了我看你去哪找医院。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