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御膳房的人可怜我们吧……”裴景珩看了一眼月色。
对于其他皇子来说,这些只不过是最普通的饭菜罢了,因为他的无能,连这种菜都不能时时让令仪得到。
裴景珩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既然他们都不能拥有,那那些废物又凭什么呢。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随风消逝了。
宫宴己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宋韫初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早知道不来了,大堂里的酒味实在是太冲了。
宋镇岳还在和旁边的官员聊着些什么,宋韫初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她不开心地扯了扯宋镇岳的袖子。
“爹,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娘都等急了。”
宋镇岳拿着酒,不耐烦地敷衍道:“你个孩子懂什么,你爹我正办正事儿呢。”
宋韫初不爽地站在旁边,她下次再也不跟她爹来了,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还在那喝酒。
宋镇岳看了一眼旁边满脸不爽的宋韫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杵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