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灵韵嫌脏,一把丢开她,猝不及防间,文裴晨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地上。
钱伯韬心生不忍,上前要扶文裴晨,冼灵韵淡淡道:“你敢去扶她,我大嘴巴抽死你,给我站那儿。”
明明她长得顶好看,又生了一双含情的杏仁眸,偏偏钱伯韬吓得不敢动弹,仿佛冼灵韵是洪水猛兽似的。
文裴晨被打急了,迅速起身,扬起手就要厮打,冼灵韵冷笑,抬腿冲着文裴晨胸口踹过去,她正巧穿着宽松的襦裙,非常适合打架。
这结结实实的一脚,让文裴晨忍不住发出一声如同干呕似的叫声,她捂着胸口趴在地上,满脸痛色。
钱伯韬也顾不得冼灵韵会生气,赶紧上前把文裴晨扶起来,说道:“姐,我求你,这是我和裴晨的私事,你就别再管了。”
冼灵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不知道文裴晨给钱伯韬灌了什么迷魂汤,文裴晨都说出‘消遣人’这种恶心的话来,钱伯韬竟然还执迷不悟,他是被文裴晨忽悠瘸了吗,这个死小子。
她面若寒霜地瞪着钱伯韬,钱伯韬双眼通红,一副要哭的模样。
冼灵韵拿他没办法,轻轻叹了一口气,本来她想说不管你的破事了,而就在她说出这话的前一秒,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走到文裴晨面前。
这男士约莫三十五六,身材高大,但体态偏胖,头发上不知道抹了多少油,油光水亮的。
文裴晨见到他,急忙将钱伯韬推开,小鸟依人地依偎在男人怀里,说道:“睿宾,你可算出来了。你再不出来,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钱伯韬眼眸暗淡地垂下头。
陈睿宾怒道:“谁敢欺负你?”
“就是她。”文裴晨伸出一条胳膊,指向冼灵韵,“钱伯韬对我死缠烂打,我不依,这个叫冼灵韵的女人就莫名其妙扇了我一巴掌,睿宾,你得为我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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