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闻倏然抬首看向木彧欲又止表情愤愤。
“回陛下,臣斗胆将皇太女视为妹妹己是不敬,又岂敢对勤王起旁的心思致皇太女于不堪之地!”
说完又是一拜。
“哦?
那你的意思是朕的女儿你一个都看不上?”
女帝面色微冷。
“回陛下,臣绝无此心,只是臣自小就体弱就算没有宫宴上为小殿下挡剑臣的身体也是羸弱不堪的,并且臣自小不受母亲待见……木彧!”
木阙狠狠地喊停。
“木阙!
你今日很没有规矩!!”
女帝面色不虞:“木彧,继续。”
“是”木彧拜了拜道:“臣自小很少见到母亲,母亲也对臣不慎在意,臣虽是相府嫡出,可母亲更喜爱林小君所出的弟弟妹妹,对臣不闻不问,自小臣过的连相府养马的小厮都不如,是以本就不好的身体越发孱弱,如若不是那年宫宴陛下下旨要家属同去,臣不仅与小殿下结缘还得了户部侍郎之职,怕是活到成年都难!
是以臣这病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