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下人做的。”君未雪蔑视地掀了掀唇,终于直视陆炳,“世子锦衣玉食,吃的喝的都有人伺候,所以理所当然觉得这些小事都是该下人做的,可是远哥他一个男人,愿意为我做下人的活,难道他这不叫疼我吗?”
“你......”陆炳被噎的涨红了脸,觉得她强词夺理,不可理喻,“君未雪,你可真廉价!”
就剥个虾理个鱼刺,这点小事就叫疼她?
她可真是会自我心理安慰。
嫁给了一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过得不好就是不好,何必要嘴硬欺骗自己呢?
陆炳看她,就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呵,廉不廉价的就不劳烦世子挂心了。”君未雪淡淡地笑了一下,神色充满不屑:“橱子做菜也要看吃菜的人觉得好不好吃,更何况是我和远哥,我们夫妻两的事,只要我觉得好那就是好。”
“而且,一个男人拉下脸去给自己的老婆夹菜理菜,疼老婆,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世子爷在瞧不起别人时,也先问问看自己能不能做到?如果不能,就请慎。”
君未雪很少会针对一个人,但陆炳是第一个,他仗着侯府的家世和背景,一直非常自负,明明练武上是个半吊子,读书学习也平庸无比,却对自己将来能建功立业非常自信。
自信也就算了,他这个连自己生活料理都无能的大少爷,还大不惭瞧不起远哥。
远哥会的东西比他多得多,也远比他更加尊重女性,哪样不比他强?
陆炳是真没想到君未雪会当着君家人的面,维护独孤寻远,一而再再而三和他较劲。
他咬了咬牙,黑着脸本欲反驳,可话到嘴边,被独孤寻远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猝不及防打断:“娘子,你对我真好。”
“我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么贤惠温柔的老婆!以后我一定会继续加倍努力对你好的。”
“绝对不会像某人一样......”他贱兮兮地朝着脸色难看的陆炳瞥了一眼,内涵道,“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对自己老婆冷脸,还盯着别人发老婆不放,三心二意,优柔寡断,做人做丈夫都失败透顶。”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