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和苏誉他们讨论得出的结果差不多。
苏誉听着,觉得有些遗憾。
文章他不敢说自己写得比其他人好,但要是说到算学,别说秀才公,就是这个年代的算学博士,自己估计都能比一比。
可惜了。
赵老头见苏誉听完后出神,奇怪道:怎么,你很想朝廷科举能考算学
苏誉笑道:算学还是挺重要的。
若是朝廷也能加以重视,自然是最好的。
赵老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算学再重要,那也是杂学。
你一个参加科举的考生,还是得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科举文章上。
你这小子心太杂,做事不分主次!
听说还要在顺安府也开个书屋。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么多事情。
苏誉被赵老头说了一顿也不恼,笑着回道:赵爷爷说得是,不过我觉得我读书还是挺用心的。
一旁的顾老头也不高兴了。
刚刚赵老头进来后,他一直没说话,现在总算是忍不住开口了。
年轻人心思还是要活络一些,我孙女婿这样的就很好。
不然跟个书呆子一样,只知道死读书,以后不就成了个只会说空话的顽固腐儒了
赵老头冷笑:你这说的,那这时间千千万万的读书人,个个都是没用的老腐儒了
顾老头回怼他:至少你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书生!
赵老头翻了个白眼:粗鄙武夫!
顾老头喷他:老腐儒!
老腐儒你怎么下棋都下不过赵老头一针见血。
顾老头顿时面红耳赤,哼哧哼哧道:说得谁没赢过一样。
要不现在来一盘,我一炷香内,把你虐死!
一炷香看不起谁来就来!
两个老头子一不合,又开始互喷起来。
喷着喷着,就要开战。
苏誉和顾长乐坐在一旁,好笑地看着,也没出声阻止。
顾老头撸起袖子,正准备和赵老头来一局。
突然,他把撸起的袖子放下。
哦,今日不玩。
我孙女婿马上要科举了,我不打扰他读书。
这段时间先忍一忍,等苏誉科举后,教他几招再说。
苏誉接收到顾老头的眼神,低头笑着,没有插话。
赵老头狐疑地看着他。
不过不玩就不玩吧,反正结果都是他赢。
嗤,随你。
老的不玩,那就玩小的吧。
刚刚说你老是想着那些杂学,心思都散了。
你最近写的文章拿过来我看看有没有进步。
见话题又扯了回来,苏誉笑着说好。
把自己这段时间写的文章都拿了出来,准备给赵老头点评点评。
赵老头刚刚才教育了苏誉一番,拿着他最近写的文章,想要挑刺再点醒点醒苏誉。
结果看了几篇文章后,他又有些微微的震惊。
这都是你最近写的
苏誉点点头,说道:三月份收到赵爷爷的来信后,我便尝试了一下新的文风。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我觉得自己还算是适应。
书院的教谕也夸过我的文章最近有进步。
赵老头也觉得苏誉这文章写得比之前更好了,自己今天好像没有太大发挥的余地。
本来想挑挑刺,但真的写好了,总不能吹毛求疵打击孩子自信。
赵老头顿了顿,才说:确实有点进步。
不过你这段时间也不能松懈了,把你那些杂事都放一放,心思都放在科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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