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就是吗?”
宋知夏错愕抬眸,便看到了顾湛的眼里噙着一抹笑,那抹笑,似是一抹春风,徐徐地沁进了心坎,挥之不去。
“这......算是什么重大场合?”
“庆祝你重生,还不够重大吗?”顾湛举起酒杯。
宋知夏心跳如雷,一贯沉静如水的眸子,有什么东西在坍塌。
半晌,她终于反应过来,低头,抿了一口酒。
如丝般顺滑的液体,钻进口舌之间,如同是游蛇般,将葡萄酒独有的甜蜜与清新洒向味蕾的每一角落。
微微的涩感过后的悠长回甘,宛如余音绕梁般,久久不散。
“怎么样?”
宋知夏抬起头,视线只落到了顾湛的薄唇上:“挺好喝的。”
她说着,又低下头,抿了一口。
顾湛偏头,看着宋知夏低头时,露出的白色脖颈,眸子微微一热。
他抿了一口葡萄酒,喉结顺着液体滚动。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就着徐徐的晚风,一口一口品茗着杯中的红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知夏脸颊上的燥热终于散去,只不过,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地攀升。
她搓了搓手臂。
“冷?”顾湛话落,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披在宋知夏的身上。
带着独属于男人气息的西服,像一个温暖的拥抱将她环绕,宋知夏体内的温度,不减反增,如同是奔涌的海啸,压抑不住,喷薄而出——
她仰起头,看着顾湛坚毅的下颌线条,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地先贴上了顾湛的薄唇。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