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三郎先前发烧,肯定就是伤口发炎所致。
也幸好他年轻身l又好,居然就这么硬硬挺了过来。
看诊的老大夫是城中回春堂的宋大夫,医术在城中是颇有盛名的。
他看着李三郎的伤口,都有些啧啧称奇。
骨头倒是没断。
这伤势拖了这般久,小郎君还能这般精神,也实属罕见。
骨头没断就是好事。
李三郎先前腿脚不便,估计是因为伤口扯着了。
只要伤治好了,后续便没问题了。
不过......
老大夫喘了一口气,又继续道:不过这伤口至今还未愈合,恐怕还要恶化。
得把腿上的坏肉都割下来,让新的血肉长出来才行。
李三郎愣了一下。
啊
要、要割肉啊
一想到这场景,他就有些头皮发麻。
虽然他是个男子汉,但也不是不怕痛的。
李三郎突然问苏誉说:姑爷你先前让出来的大蒜素,不是说可以抑制伤口发脓
我喝一些那个药是不是就可以了
这个倒是有一定的作用,但苏誉看了一眼李三郎的伤口,斟酌道:有是有一点作用,可你这伤口已经恶化了这么久,恐怕不行。
大夫说要把坏肉割掉,让新肉长出来,应当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样化脓感染的伤口,清创是肯定要的。
表面的坏肉不清理干净,伤口肯定难长好。
李三郎苦着脸,没再说拒绝的话。
好、好吧。
打时侯未免我痛得挣扎,姑爷你把我绑起来,绑严实一些。
再把我的眼睛蒙上。
他咬咬牙,又怂又坚定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苏誉认识李三郎以来,觉得他虽然脸嫩,但为人处事都是非常成熟的。
毕竟年纪轻轻能打理好书屋,就足以说明顾老头和顾长乐对他的教导有多好。
今日难得看他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苏誉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再给你嘴里咬一块布,这样你痛起来也不会咬到自已舌头。
老大夫还在一旁笑呵呵地说:小郎君放心,老夫的手还很稳的,会尽量帮你把伤口清理干净一些,好让你伤势更好地恢复。
李三郎有气无力地回:多谢大夫。
苏誉说是这么说,不过也知道这样硬生生割肉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他想了想,问道:大夫,不能给他用些麻沸散之类的药,再上手清理伤口吗
麻沸散李三郎有些好奇地看向苏誉。
他家姑爷好像医术挺厉害的,莫非姑爷有办法能让自已不受这生剐之苦
哦驸马爷也知道麻沸散这种东西呢
老大夫笑呵呵地摸着自已下巴的胡子。
驸马爷饱读诗书,估计也看过不少医书。
这古籍中记载过的麻沸散老夫也研究过,发现效果并不如何。
这生剐之苦,恐怕小郎君还是要受的。
李三郎挠了挠头,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灭了。
苏誉问:不知道大夫说的麻沸散,是用什么药材制成的
老大夫心想这驸马爷究竟是求问还是质疑自已的医术呢
他不慌不忙地报了几味主要的药材。
古籍记载,这些药材再配以酒入药,服用后便可让人犹如处身梦境,察觉不到疼痛。
驸马爷,不知道老夫说得对不对
苏誉笑了笑,对是对了。
不过大夫你这麻沸散的方子有些老了,我有个新一些的,不知道能否麻烦你帮忙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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