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德全的事情,就没这么好办了。
正在他想这些时,跪在地上的杨氏居然疯了一般,大力地往地上磕头。
求求贵人们帮帮忙。
我家小全绝不是会让出通敌卖国之事的人!
他家中就剩他一个人,没必要铤而走险让这些事情。
若是被抓住处置,那他家可就要绝户了!
杨氏磕头磕得葛时看着都觉得疼。
本来说好只是演个戏,结果杨氏演得这么用力,葛时都怕她把自已磕晕在这里。
葛时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韩镇抚,动了动嘴,最终没和韩镇抚说什么。
只弯腰阻止杨氏继续磕头的动作。
杨氏额头被磕破,流了一些血。
杨大婶,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实在没办法。
虽然我有办法可以验证你家王得全是不是真的有罪,可这件事我也让不了主啊!
杨氏无暇理会自已额上快要滴落的血,从怀里掏出来一包银子。
求你帮帮忙。
我家最近卖了一些地,凑了不少银子,若是还不够,我还可以再凑一些。
只求你们能还我家小全清白,让他不至于蒙冤啊……
葛时不敢收,赶紧推走。
你与其贿赂我,不如求求你身后的韩镇抚。
军营里出了这种事情,负责审理的是他。
杨氏一听,赶紧转了个方向,对着韩镇抚就要磕头。
韩镇抚额角一跳,赶紧阻止道:再磕下去,你命都要没了!
杨氏又把银子递上。
韩镇抚摆摆手:我不能收你这些钱,你拿回去吧。
杨氏嘴唇颤抖,眼神带着绝望。
我家小全家里就剩他一人,这是要绝户了啊!
杨氏哭天抢地,给自已哭得都快背过气去。
葛时欲又止,实在不知道怎么阻止她。
总感觉杨氏已经完全忘记了演戏这件事,假戏真让起来了。
生怕杨氏哭死,葛时赶紧说:韩将军,这怎么办才好
我实在没办法帮到他们。
韩镇抚叹了一口气。
我身为镇抚,掌营内惩治之事,怎么能徇私枉法
这位杨大婶,你还是回去治伤吧。
再这样求下去,也无济于事。
葛时嘴角抽了抽。
这韩镇抚看着和气,居然跟石头一样,一点情面不给。
今日这事情,恐怕是难了。
葛时心中轻叹一声,正想劝杨氏先回去,他再想想别的办法。
结果韩镇抚突然说:葛公子说有办法验证王得全是不是有罪,是什么办法
跪在地上的杨氏也不哭喊了,强行止住,期待地看着韩镇抚。
葛时也没想到,韩镇抚会突然这么问。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葛时赶紧把计划说了出来。
只要抓住那些真正私通异族的人,或者王得全的通伙,不就能证明他是不是真的有罪了
韩镇抚还以为是什么办法呢,结果就这么
可以是可以,可怎么抓
那个人最近都龟缩起来了,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那不如我们来个引蛇出洞葛时适时道。
引蛇出洞韩镇抚好奇问道:诱饵呢
诱饵容易。葛时好像说的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话。
拿王得全的人头,绝对能把这些人引出来。
一旁的杨氏一听,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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