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壮紧皱眉头,和自已的人看了一眼。
给补偿可以,但他们家都遭了灾,连房子都没了,朝廷还要他们也出一部分
这不是闹么
他直接说:我们家都被淹了,哪里还能凑出来银钱补偿给他们
我们出人出力可以,但是要钱不可能!
其余南边的人也点点头,通意刘大壮的说法。
刘天明哼了一声。
你们不愿意给,我们还不愿意让地方给你们引积水呢。
大人,你可看到了,不是我们不愿意谈,而是这群人一直想着占我们便宜。
钱夫子赶紧调停,劝道:有事好好说,不必动怒。
南边盐场百姓的情况本官也清楚,本官会再想想办法。
这几日你们暂且回去说服自已的人,等到朝廷那边给了明确的答复,本官会第一时间安排下来。
北边人的口风松动了,这事就好办了。
只要给到差不多的补偿,应当问题就不大。
南边的盐民们虽然因为家园和盐田被淹,没什么钱了,但是南边有不少大盐商,他们绝对不会没钱的。
钱夫子打算明天他就去逐一拜访这些大盐商,他们即便不看在朝廷的面子上,不看在这些盐民的份上,也得看在自已的生意一直不能恢复正常的份上拿出一部分钱来作为赔偿。
再加上朝廷给的那部分,届时北边的盐民通意让出一部分盐田来引积水,届时就好办了。
事情暂时谈到了这一步,进展还算可以。
谈话后,大家都还算是记意。
钱夫子安排说:张大人,明日还请随我去拜访南边的一些大盐商。
苏北知府赶紧应下。
整场谈话下来,他一句话不说。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在北边,也有一块盐田。
既然钦差都说了会给到补偿,那他自然不会多嘴插话。
钱夫子揉了揉眉心,说道:今日就暂且到这里吧,诸位先请回等本官的消息。
其他人站起来,陆续离开。
咳咳......
刘大壮一边走,一边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旁边的人也咳咳咳地咳了起来。
咳完后,这人说:嗐,听你咳得,我都有点想咳嗽了。
屋内的苏北知府听到,也莫名觉得自已喉咙有点痒。
他清了清自已喉咙,把这莫名的痒意给压下去。
大人,下官还得去巡查灾民,慰问昨日受伤的盐民,便先离开了。
钱夫子点点头。
......
次日。
本来说好要一起去拜访当地的大盐商的,结果苏北知府却缺席了。
他让人来告诉钱夫子,说他昨日回去后,夜里就起了高热,现在还在发着烧,咳嗽不止。
钱夫子听到后,愣了愣。
他与刘太医为了方便,都住在府衙的后院。
刘太医一大早,也被底下的人吵醒。
急忙洗漱后披衣走出来,刚好看到钱夫子站在院子里出神。
钱大人怎么还在这里
钱夫子看向他,刘太医愁眉苦脸地继续说:下面来人禀告,说是外面感染瘟疫的人又增加了一大群。
我们还是快些出城去处理吧。
钱夫子突然说道:城外的瘟疫止不住......
刘太医叹了一口气:可不是么
城里也不行了。钱夫子一脸复杂:瘟疫蔓延到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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