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还贴在她耳边,轻轻啄吻她耳边薄嫩的肌肤,修长手指却轻勾住黑色外套的拉链,缓缓朝下拉。
细微的刺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时星手指微动,红唇轻抿。
她闭上眼,手臂从他腰身环过,抱紧他,声线缠绵的唤他:阿衍~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可以。
外套的拉链被彻底拉下去,肩膀和手臂遇见了微凉的空气,时星忍不住轻颤。
下一瞬,男人的掌心抚摸她手臂的位置。
是刚才,注射疫苗的位置,他轻轻摩挲着,贴着她耳朵轻声问她:疼不疼
时星喉咙滚动,声音微哑:不是很疼。
说完,男人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亲了亲,同样嘶哑的唤她,更亲密的称呼:宝贝~
十几年了,他早就把她当成他独一无二的宝贝,可这个称呼,他从来不敢对她叫出来。
直到现在。
他嘶哑的叫她宝贝,心脏却疼痛到麻木。
想把心都挖出来让她看看,他有多宝贝她。
想问问她,为什么不能真的爱他,他到底有哪里比不上贺昇!
时星抱着他腰身的手收紧,有些难耐的回应他:阿衍,我在。
祁宸衍含住她耳垂慢慢一吮。
喉结滚动,他轻抚着她光滑的手臂,声音更加暗哑,要和我结婚吗
时星睫毛一颤,睁开了眼,结婚
他还贴在她耳边,不去看她的眼睛,不想看见任何拒绝和厌弃。
他只轻轻用舌尖拨弄她耳垂,闻嗯声,慢声补充:现在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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