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晴照又朝景燕归看去,景燕归笑着说:“我们刚搬过来,东西不全,就怕你们嫌弃。”
岳晴照忙说:“不嫌弃不嫌弃,我觉得家里住着可比宾馆舒服多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吃完饭陆桥东就去宾馆退了房,又和景燕归一起去百货大楼里采买被褥等生活用品。
陆桥东出手那都是挑最好的来,景燕归算了算钱安慰自己,破财才能招来更多的财,照顾好财神爷以后才能赚更多的钱!
陆桥东看着她抠门心疼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他知道她很不容易,也不可能真的要她付钱,这会却又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这天有点冷了,我妈怕冷,一床被子怕是不够,还要再买一床。”
景燕归大方地让服务员再拿一床最好的棉花被,这个年节物资还不算丰盛,蚕丝被羽绒被什么的市面上还没得卖。
她一边看棉花的品质一边问:“岳阿姨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晚上要不我替她先替她把把脉?”
“你还会看病?”陆桥东有些意外。
景燕归认真地说:“陆少,我怎么说也是苏大师的亲传弟子,你可不能这么看不起我。”
陆桥东叹了口气说:“不是看不起你,只是我妈这病其实是心病,除非找到她的心药,要不然这病是好不了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说的是事实,这些年来给岳晴照看病的都是一方大医,但是岳晴照的病就没见真正治愈过,他知道要是小妹找不回来,岳晴照的病就永远也不会好。
景燕归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问,毕竟上升到心病这个阶段,那肯定不是她好过问的。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景燕归听到有人喊她:“景燕归!”
她回头一看,就看见吴明丽和一个男生站在不远处的一个柜台前,她的眸光顿时就冷了下来。
陆桥东在旁问:“熟人?”
景燕归摇头:“一条疯狗而已,不用理踩。”
吴明丽听到这话顿时就暴走,直接冲过来说:“你怎么说话的?”
她说完又朝陆桥东看去,陆桥东长得出众,身材挺拔,气质也极好,她再看看身边的那个男生,原本觉得还行,现在有了陆桥东做差照简直不能看!
她心里很不舒服,阴阳怪气地说:“哟,景燕归,你真是个破鞋啊,又找了一个新男人啊!”
景燕归的面色微冷,吴明丽的这张嘴比起景晓月要贱得多,她在考虑要给吴明丽怎样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才能让吴明丽长记性。
吴明丽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怕了自己,心里顿时就又有了几分得意,扭头对陆桥东说:“这位先生估计是刚跟景燕归认识吧,还不知道她做下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吧?”
“你今天运气好,刚好遇到了我,要不然你还不知道会被她骗到什么时候!”
“我跟你说,她在你之前,仗着自己长得好看,跟很多男人不清不楚,她在乡下还有个未婚夫,她为了权势背着未婚夫和一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搞在一起。”
“除了这个外,为了赚钱还和城里的一个老板不清不楚,说是卖药给对方,估计是在卖自己!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破鞋!”
陆桥东出身名门,身边的人素质都不低,还是
打到你服气
景燕归说完把吴明丽的头发往一扯,露出吴明丽的脸,她另一只手又抓了一个黄泥皮蛋:“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你爸妈不要脸,要把卖给余思野换取好处,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算了,你还满嘴喷粪。”
“你既然这么喜欢喷粪,那就接着喷!”
吴明丽张嘴欲骂,景燕归却趁她张嘴的瞬间直接就把手里的那个黄泥皮蛋塞进她的嘴里。
景燕归之前塞到吴明丽嘴里的那只黄泥皮蛋还没有完全吐干净,这会又来一只,口水和黄泥皮蛋混在一起,恶心至极,真跟踪嘴里喷大便一样。
吴明丽剧烈挣扎,却根本就挣不脱,她终于明白她这样以前任由她欺负的表妹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这会是又羞又怒又痛又恨!
景燕归却没打算放过她,又抓起一只黄泥皮蛋说:“你说的那个药店老板是庆安堂的苏柏青吧?我凭本事做生意,又碍着你呢?”
“你自己打苏柏青的主意,各种碰瓷,不要脸的事情做尽,苏柏青不上你的当,你就各种抹黑我,以为我和你一样!”
“你以为你妈当年凭着厚脸皮爬上了你爸的床,生下了你哥和你,就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妈一样不要脸吗?”
吴明丽怕景燕归又往她嘴里塞黄泥皮蛋,忙把嘴闭上。
她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事实证明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景燕归这一次根本就没打算往她嘴里塞,那只黄泥皮蛋直接就砸在了吴明丽的鼻子上。
黄泥皮蛋壳有些厚,直接就把吴明丽的鼻子砸出血来,痛得她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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