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弦之又说:“你是出于情感的方面才会这么想,但是从整个事件来看,他就是有错,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只是他现在年纪大了,所以你才会格外包容和体谅。”
景燕归轻抿了一下唇,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人在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会偏向于情感,站队的时候,事情的对错有时候反倒要排在后面。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有些情绪化,而方弦之就要冷静得多。
方弦之却并不认同她的看法:“我其实也不是一个冷静的人,因为我跟施老没有交情,所以不需要为他考虑。”
“如果这些事情是发生在你的身上,我也一样站在你这一边,谁敢欺负你,我会跟他拼命。”
景燕归的嘴角微微上扬,对他竖起大拇指:“我就喜欢你跟我说这些。”
方弦之没忍住,笑了起来。
景燕归今天和方弦之是要去参加由法院主持的苗若华药厂的拍卖。
这件事情之所以处理的这么快,一方面是患者家属闹事,另一方面是有人施压。
苗若华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是不服气的,她当然不会同意,只是这事没有人在乎她是否会同意,是强制执行的。
景燕归和方弦之到达拍卖场的时候,苗若华正在那里和工作人员吵架。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苗若华真的是疯魔了,这个时候跟工作人员吵架已经于事无补。
如果苗家没跟她断绝关系的话,她这么闹可能还能有点用,但是就她现在的身份,这样闹只会让人反感,只恨不得把她赶走。
工作人员原本是耐着性子跟她解释的,她完全不听人家解释,一直在自说自话。
她说得多了之后,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受害者,越说越生气,居然直接动手打了工作人员一耳光。
工作人员执行这种事情也有好多起了,却还是
给她送锦旗
他们来之前,自然已经打听清楚药厂的事,也知道苗若华的背景。
虽然说苗家现在和苗若华断绝了关系,但是苗若华终究姓苗,现在他们亲眼看见苗若华的疯样,他们的心里倒有些打退堂鼓。
原因无他,他们要是把药厂买下来之后,苗若华天天来药厂闹,那还不得把人烦死?
苗若华终究是苗家的人,他们也不敢对她做得太过,她简直就成了一块狗皮膏药,让人恶心的要死,却又还甩不掉。
苗若华还在那里大声嚷嚷:“景燕归,你个贱人,你这样害我,你一定不得好死!”
“你要是敢买走我的药厂,我一定会杀了你!我的药厂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谁拿走我跟谁拼命!”
景燕归听到这话轻挑了一下眉,工作人员的脸色极为难看,又叫来好几个保安,直接把她扭了出去,然后报了案。
苗若华声嘶立竭地大叫大闹,让整个会场的人极为不适。
工作人员的脸色也十分难过,他们知道,这样拍卖,最怕的就是原来的主家闹事。
毕竟没有人会愿意找麻烦,这事虽然不是债务上的纠纷,却同样能把人恶心死。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把苗若华带走,她今天闹事的情质极为恶劣,就苗若华做的事情,足以刑拘了。
她走后,整个会场才算是真正清静下来,工作人员的脸色也缓和了些,只是会场的气氛还是不太好。
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活跃了一下气氛,里面的气氛才好了一点。
但是就算如此,来买药厂的众人情绪普遍都不太高。
工作人员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今天的这场拍卖很可能会流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把苗若华的全家问候了一遍。
像苗若华这样的疯子,就该关起来,放出来简直就是祸害人!
景燕归看到这一幕,眉梢微微一挑,心里已经有了数。
果然,拍卖还没有正式开始,就有几个厂家退出,都觉得苗若华不好处理,他们所弄出事情来,所以就算苗若华的药厂条件再好,他们也不敢要。
这事是会传染的,再加上刚才苗若华那一场精彩的表情,立即就让更多的打了退堂鼓。
到最后,竟没有人跟景燕归抢拍。
于是景燕归最终用起拍价买下了苗若华的药厂,那个价钱比她之前预期的还要再低上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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