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我会轻些
许知意深吸两口气,推开雕花木门。
厢房内光线十分昏暗,依稀可见床榻上躺着个男子,背对着她,瞧不见相貌。
许知意强迫自己冷静,身子却止不住微微颤抖,她俯身,灭了铜炉里的香。
轻推轩窗,屋中香气很快散去。
许知意脱鞋上榻,轻纱的床幔缓缓放下。
“抱歉”
她的手搭上男子的衣襟。
“嘶啦——”
男人皱着眉,双眼紧闭,翻了个身,露出结实的胸膛,长发散落在枕间,灼人的呼吸猝不及防地喷洒在许知意的脸上。
他意识不清,隐忍着体内翻滚的热浪
天气太热,他的额上全是汗,喉结上下滚动,肌肉绷得极紧。
许知意颤抖着手,摸索向男人的腰间
也不知是太紧张,还是腰封系得太紧,扯了好几次也没解开。
心中默念着色即是空。
她的手终于摸到了被褥下藏着以防万一的匕首。
手起刀落
“呼,也太难脱了。”
许知意轻声抱怨了句。
活了两世,还是头一回亲手替男子宽衣解带,属实有点羞耻。
她缓缓解着自己裙上的盘扣,脑子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别的。
她与秦淮生应该有过亲密接触吧?
可,关于
乖一点,我会轻些
祁西洲还欲动手,体内的热浪再次沸腾奔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可惜,他的双腿受了重伤,动弹不得,只能由着这女人为所欲为。
许知意仅仅只是想把此事坐实,没想真的生米煮成熟饭。
男子衣衫散落到地上,带起一股血腥味。
“你受伤了?”
祁西洲将头扭去一边,声音几近咆哮。
“滚出去!”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滚!”
许知意伸出脑袋往外张望几眼,又朝着衣柜方向做了个手势。
“我看看你的伤。”
祁西洲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周身肃杀之气喷薄。
出于求生本能,许知意放在他小腹处的手不断地扑腾
“你找死!”
挣脱不开,许知意咬住男人的手,直到嘴中泛起血腥味。
“嘶,你是属狗的?”
祁西洲吃疼,才抽回手,许知意猛地将他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