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那边响起一声叹息,“而且,看这个架势张洋是一定要在全省推动这个汇报制度了。”
“他始终是要走的,不是说他很可能就在岭南就干一届吧,而且,这几十年局委兼任的省。委一把手基本上都只干一届。”
张凌飞吸了口烟,“难道他例外?”
“他走了又如何,他是局委,就算是不入常的话,依然还是局委啊,接任的省。委书记会马上废掉他推行的政策,高层的人会怎么互相不给面子?”
“老李,这么说,你觉得这个政策是一定会在全省推进了?”
张凌飞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对哦,自己没想到这一点啊,张洋现在还年轻,甚至比王桦要年轻得多,他就算是下一届不能顺利入常,那也可能会进国务院,或者中央,然后再入常。
说白了,这么一位大人物推行的政策,继任者肯定不会一上任就废除的,这也太得罪人了,顶多也就是听之任之,绝对不可能一上任就否定前任的政策。
“肯定的呀,现在不仅仅是佛州和我们钟山两个地区,还有不少其他地区的副厅级领导主动向省。委汇报个人情况了。好像还有好几个正厅级的市政协主席,人大常委会主任等等,省人大,省政协的很多厅级干部都动起来了!”
“啊,还有这事儿?”
张凌飞彻底傻眼了,这些人是不是傻呀,有必要这么讨好张洋,他会知道这些人是谁吗?
“是呀,明知道都是要推进的事情,何必还要心怀侥幸呢,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能够拿点好处,毕竟,哪些人最先向组织汇报个人情况,省。委组织部是心知肚明的,一旦有什么机会的话,他们肯定会优先考虑这些人的。”
“嗯,老李,你说得很有道理。”
“不说了,我要去开会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羊城,到时候要请我们吃饭啊,你现在也是副厅俱乐部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