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伯仁没有思绪,虽然心中震撼,却也只能在旁边老老实实等着。
期间,秘书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询问公司的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原本是蔡伯仁今天需要开小会与一些合作方交谈解决的,但现在他哪有心思商讨,更懒得应付其他人的试探,直接让秘书将会议推迟。
直到夜幕时分,蔡秉文才停下动作,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重新回到茶室之中。
这一刻,蔡秉文全身无比畅快,是那种身体康健的畅快,就连走路的步伐都要比平时轻盈许多。
“哈哈哈,怎么样?儿子,我就说我看人的眼光,比你强得多吧?
那位小哥说的没错,只要我按照他的吩咐,老老实实服用七天,再多活两年不是问题。”
只要能再多活两年,等到孙女蔡明萱多学习点知识,接过衣钵传承,蔡家就还有希望。
蔡秉文无比畅快,自从受伤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畅快。
蔡伯仁惊喜地道:“爸,你的身体真的好了?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如果那药方真的有用,你只需要长期服用,说不定能彻底恢复。”
想到如此神奇的药方,他家居然只花了十万块钱就得到了,他就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蔡秉文摇了摇头:“不必了,现在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反而会让敌人知道我的底细。
放心吧,我是医生,即便不能自医,也能清楚知道自己的状况。七天之后,我会再拜访那位小兄弟,请教他接下来的治疗方法。”
所谓医者不能自医。
其实并不是说医生无法为自己治病,而是医生一般会在病情还未爆发的时候,就解决自身遇到的问题。
因此,能在医生身上爆发的疾病,一般都超出了他本人的能力范围,自然不是他能治疗的。
但确定自身状态有没有问题,是不是回光返照,对蔡秉文来说轻而易举。
他非常确定,秦伏天给他的药方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药效堪称奇迹。
蔡秉文忍不住叮嘱道:“从今天开始,那位小兄弟就是我们蔡家的贵客,你给我看好了,不能让任何不开眼的人挡到他。
至于你公司遇到的那点事……哼,一群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还没死呢,就想着过河拆桥,哪有那么容易。
之前我身体不好,没精力收拾他们,现在嘛……”
蔡秉文冷哼一声:“明天你帮我送几份拜帖出去,过段时间我去拜访一下我那几位老友。
哎,这么久没见面了,他们肯定不会拒绝一个将死的老友见最后一面。”
蔡秉文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很想看看,那些默认他快不行的老家伙,看到他如今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至于蔡伯仁现在遇到的供应链问题,等到他与那些老友见面之后,一切都将不是问题,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与那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纠缠。
同时,蔡秉文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把明萱叫回来吧,以后我亲自教导她,学校那边我会联系好的。”
望着蔡秉文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目光锐利的指点江山,蔡伯仁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