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诸多课程的老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子衡!
子衡看了看手表,扯了扯爸爸的衣服:“爸爸,下午有汉语课跟绘画课,我得准备教材,要马上回去了。”
李青峰点头应了一声:“那咱们傍晚再来一趟。”
说完,看向众人,“各位,很抱歉,东西就先买到这里,我们得先回去了。”
“不过,下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应该还会来,大概时间是四五点左右。”
众人并没有强行挽留,只是纷纷表露自己的不舍。
虽然父子三人才来马里拉镇一个多小时,但却消费了将近两百万色那加币。
这些钱就像是惊雷一般,将马里拉镇的经济给盘活了。
要知道,很多店家营业一年也才赚个三四十万色那加币。
有些小店更是只能温饱,一个月有两万色那加币利润就很不错了。
虽然钱不多,但至少比种地轻松一些。
如果一个月两万色那加币,一年下来也才二十多万!
可沐风老板今日在这里消费一个多小时,竟然就消费了将近二百万。
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当真是穷苦百姓无法想象的。
就好比穷人幻想皇帝干活会用金锄头一样。
超出认知的东西实在是无法想象。
众人欢呼着目送皮卡车远去。
直至皮卡车消失无影了,他们才逐渐冷静下来。
“天,刚才沐风老板在我店里消费了七万色那加币!”
“我这里也差不多,好像消费了六万多!”
“我开店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阔绰的买家。”
“谁不是呢,上次镇长儿子娶媳妇都没有这样大肆采买。”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沐风老板买东西从来不讲价。”
“是啊,他也不像某些顾客一样,稍微买点东西就恨不能让咱们把整个店都当成礼品送给他。”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想起上次镇长儿子来我家买了五千色那加币货品,结果竟然想让我送一个价值一千色那加币的东西,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唉,穷呗。镇长家也穷得要死。他儿子买辆摩托车据说还欠了不少钱。”
“这个是真的,我亲眼所见,咱们镇长拉下脸跟他同僚借了不少钱。”
“唉,镇长都穷成这个鸟样,咱们马里拉镇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富裕啊?”
“别想着富裕不富裕的了,想想如何不饿死吧。”
“是啊,如今旱季来临,外头的土地全部龟裂了,也不知道我家的木薯产量会不会受到影响。”
“影响肯定是有的,只要不绝产就不怕。”
“唉,我家孩子才两三岁,要是地里玉米绝产,就只能给他吃木薯了。”
“木薯少吃些,虽然能填饱肚子,但孩子十岁前还是少吃木薯为好。”
“是啊,木薯有毒,咱们成年人吃是迫不得已,孩子还是尽量吃玉米跟土豆吧。”
“唉,道理谁都知道,可你们看看这天气。按照这天气,这一季的玉米估摸着要绝产。土豆只怕也难以有好收成。”
“就算是这样,那哪怕是要勒紧裤腰带,也得给孩子买些玉米面吃,木薯真不能多吃。”
“这个是真的,我亲戚家小孩就是因为吃太多木薯,人已经没了。”
“我村上一个小孩也是,吃多了木薯后,已经走不了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