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故意没有表明身份,往旁边一站,接着听。
“……别是要钱的吧?”群众中有人低声猜测。
另一人低声说:“我猜不是要钱,有钱的那几个没来啊。”
“那是为什么?”
“大概是刑房那边的事,这两天不是又开始臭了么,我在家里瞧着,好些当兵的往那边去了。”
孟长青听到了关键信息,记住了是谁说的这句话。
又开始,显然这种味道不是第一次出现。
“哦,刑房的事啊。”
孟长青接话问:“刑房什么事?”
那两人吓得赶紧住了嘴,哪怕他们以为孟长青只是衙差,也不敢轻易得罪。
万宝看那两人哆哆嗦嗦的不回话,立刻呵道:“县老爷问话,为何不答!”
一听县老爷,堂上这些人全朝孟长青跪了下去。
谁也没想到当官的这么年轻,这个年纪当衙役都嫌不稳重。
当然,这些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孟长青看这些人吓的胆都飞出升天了,不忍心恐吓他们,毕竟从那洞里都能窥见,自己的同胞在燕人手下受了多少折磨,何必再让他们恐惧于官威。
“都起来回话吧。”孟长青说完往正堂的椅子上一坐,续上刚才的问题,“说一说你们知道的刑房吧,还有,什么叫又开始臭了?”
孟长青的话问完,没人回话,孟长青指向刚才记住的那张面孔,“你来说说。”
那人显然已经过了害怕的阶段,上前半步,答道:“老爷,您问的刑房,其实就是南街一家铁匠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