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昨晚他一直都没怎么休息,后半夜又出去打猎,大清晨被雌母叫走,现在精神十分疲惫。
怀里的凌音音不给抱,扭来扭去的,他干脆霸道地用蛇尾把人缠住,脑袋塞进凌音音的脖颈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安心地阖上双眼。
凌音音动弹不得,就使劲儿去拧他手背上的肉,借此出气。
哪知墨殷没有丝毫反应,随便她拧得开心,才刚过没多久,他呼吸沉重,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凌音音服气。
有这种忍耐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她不挣扎了,徒劳无功。
......
随后几天,两人寸步不离,几乎一直黏在一起。
不,准确的说,墨殷犹如一只甩不掉的鼻涕虫,死死黏在凌音音身上。
期间有过几次发情,不过因为凌音音一直在身边,墨殷的反应比较平静,偶尔神志不清又想交配时,也被凌音音一巴掌甩清醒了。
某天夜晚,墨殷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凌音音在他怀里,被他灼热的体温捂出一身汗,她起身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墨殷,你发烧了。她担忧道。
和发情的症状明显不一样,她猜想,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六阶突破期。
墨殷整条蛇蜷缩成一团,原本冷白的皮肤绯红至极,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双眼紧紧闭着,呼吸的频率一阵比一阵快。
凌音音心中不安,他看起来非常像癫痫发作,除了能帮他擦擦汗,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墨殷和她说过,万一他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赶紧跑,跑得远远的。
他不想再背上伤害雌性的罪名了。
凌音音一直守在他的身旁。
墨殷哆嗦得厉害,他捂着腹部,感觉幽红邪火在体内四处乱窜,温度不受控地越来越高,似乎要反噬他这个主人。
他睁开眼睛,汗水模糊了视线,却能感觉到凌音音就在身旁。
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