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雄性想了想,赶紧道:我可以给你一些草药,但是你得自己弄......
因为伴侣是医师,耳濡目染之下,他多少懂得治疗伤势的草药是哪些。
凌音音连忙点头:好,你先给我,有多少给多少,我会一点包扎!
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嗯,都在这里,你快去吧。
他从屋内拿出一堆草药递给她。
谢谢!
凌音音将那些草药护在怀里,又冒着大雨,一头往外冲。
王的雌性真好,竟然愿意为他冒着这么大的雨来拿药,哎......
那名雄性望着她消失在雨中的背影,不由动容感叹。
重新返回禁域,凌音音强迫自己努力冷静下来,慌张只会自乱阵脚,现在墨殷这条命,可全在她手上。
凌音音不禁长叹一声。
墨殷啊墨殷......老天爷收不收你,可全看你的造化了。
凌音音抓住他的一条手臂,试图将他拖到床上,她咬紧牙关,湿透的衣物紧贴在身上,冰冷冻人。
可他的身躯如同山石,纹丝不动。
唔......!
忽然,凌音音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他寒冷的身躯上,脸颊贴着他满是血污和雨水的胸膛,那微弱的心跳透过单薄的皮肉传来,犹如即将熄灭的烛火。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放在石床上,地上全是污泥混合着鲜血,容易感染伤口。
凌音音冻得牙齿打颤,嘴唇发紫。
她忍着寒冷,迅速开始捣药。
好在前段时间天天磨粉,她已经练出一定的手速,不消片刻,她把拿来的草药全部弄成黏糊糊的药膏。
紧接着,她又撕下衣服的一角,想要帮墨殷擦干净伤口上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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