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音正蹲在地上择野菜,听见墨殷发出的动静,她立刻起身。
你舍得醒了
眼前突然冒出一张素净苍白的小脸,墨殷的眼神有片刻迷茫。
很快,他回过神,干渴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嗓音:......嗯。
正好,起来吃东西。
凌音音一边说话,一边转过身去看着石锅里的野菜,生怕煮蔫儿了。
这几天的绿色健康减肥餐,吃得她嘴里面都快淡出鸟来了,如果不是野菜自身带点清甜,她能吃吐。
墨殷无精打采地望着她。
意识沉浮于黑暗的那几天,他总感觉有人往自己嘴里头塞很恶心的糊糊,看来正是凌音音的功劳。
半晌,他低声询问。
......你在做什么
凌音音的语气很不耐烦:煮菜啊!家里的肉全都被你吃光光了,只剩野菜,将就将就吧。
......
墨殷一头雾水。
他什么时候吃过肉了
尽管昏迷了许久,但墨殷的大脑活动还在继续,凌音音悉心照顾自己这几天,他隐隐约约有所感知。
墨殷没想到,她会愿意照顾自己。
在兽世,如果雄性受到重伤,意味着他可能将不再具备捕猎的能力,不会留在家里浪费口粮,为了不拖累伴侣,他们会选择独自外出,安静地等死。
原本,墨殷也以为他会死。
在电闪雷鸣的雨夜,他拖着奄奄一息的身躯,拼尽最后一口气回到禁域,就是想要死有所归。
本以为凌音音会趁他重伤赶紧跑路,没想到她不仅没跑,还替他疗伤。
毕竟她曾说过,不想跟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墨殷的脑袋猛地一疼,有什么记忆瞬间被强行安插了进来。
你想死吗!你在流血啊......
不用你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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