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砰砰”几声闷响,那两块柔软的舌头被砸成了碎沫,散落在地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泥。
因为没有打麻药,所以赫连氶铭和付黎烟清楚地感受到了伤口的刺痛。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然而,他们却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微弱的“吼吼”声,那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仿佛要将喉咙撕裂。
睡在隔壁房间的赫连珊睡得像头死猪一般,浑然不知她的父母正在挣扎求生。
赫连玥决定暂且先饶过二人的命,去隔壁找他们的女儿收利息。
付黎烟的心中从来都没有这么悲凉过,她想阻止这个小鬼去害自己女儿,但除了喉咙里的“吼吼”声,什么都做不了。
赫连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正做着美梦的赫连珊忽然感觉透不过气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一个戴着面具的小孩掐住脖子,呼吸困难。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赫连珊在快要窒息前,努力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发问。
赫连玥知道她想做明白鬼,可自己偏不让,就算是死,也要让她带着不甘,否则就太对不起自己真正的家人了。
况且,现在只不过是吓吓他们,收点利息而已。
她拿出了那把还沾着血的手术刀,比划了一下,用同样的手法,让这一家三口喜提同款割舌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