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容家的小少爷手段这么狠,连父亲和弟弟都要下杀手。”
“谁说不是呢,还不是怕亲弟弟跟他抢家产,所以才容不下他们。
虽说容家的家产颇丰,但没有刘老爷撑着,这容家也没有如今这般好的光景。”
“就是就是,我听说刘老爷跟飞云山上的邱円道长至交。
那邱道长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谁见了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难道容少爷这样迫害自己的父亲和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不怕被邱道长责罚么?”
有人听不下去这些歪理,忍不住出声:“可现在不是以前了,不兴姨娘外室这一套了。
刘老爷要是真的跟原配过不下去就离婚再娶,哪能还没离婚又养外室的道理?
连小孩都跟容小少爷差不多年纪,真是细思极恐啊!”
“原本还以为他们两夫妻琴瑟和鸣,间谍情深。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如今看来,说不定这刘老爷是真的想吃容家的绝户也不一定。
前些时日不是说,容小少爷快要不行了么?好像连医院都让他们准备后事了。”
“我懂了,这容小少爷从鬼门关逃过了一劫,想为自己报仇了。
但也不能戕害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啊!这手段,啧啧...”
赫连玥见此情形,颇为生气,她本就性烈如火,当下便要下车理论。
容征却拉住了她,轻声道:“妹妹莫急,且看我如何应对。”
他打开轿车的门,下了车,神色平静的扫视众人一圈,朗声道:“诸位,今日本不想与你们争论。
但你们只见其一不见其二。
我父亲刘宏昌,私养外室,欲图我和母亲性命,谋夺容家家产。
此等行径,难道便是良善之人所为?
至于我那所谓的弟弟,在今日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