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整个人拉入了绝境。
袁茵近乎绝望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的家人?
他可是你的姨父,你怎么敢?!”
陆鸣鹤仍旧坐在摩托艇上,神情冷漠的看着她:“小姨,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在你们害死我爸妈和姐姐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现在的结局。”
袁茵明白了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实情,自知无法狡辩,瘫软在地。
而后带着一丝乞求道:“鸣鹤,你表姐并不知道我们做的事。
你能不能放过她?带她离开这里。
小姨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以后就拜托你照顾她了。”
刘晴晴看着躺在血水里的父亲和卑微乞求的母亲,藏起了眼中酝酿的恨意。
故作不明白的道:“妈,你和爸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陆鸣鹤才不会被这副绿茶模样迷惑,刀尖直刺她的胸口,直接把人捅了个对穿。
直到死,刘晴晴都不明白,这个平时脾气温和的表弟,会残忍的杀了自己。
袁茵还没有从丈夫被杀中缓过神来,女儿又被残忍戕害。
一下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整个人状若疯癫。
陆鸣鹤面无表情地看着状若癫狂的袁茵,心中毫无波澜。
如今仇恨已报,心中只剩下一片空荡。
他挥了挥手中的长刀,说出的话如恶魔在耳语:“小姨,你该下去偿命了。
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的。”
只见寒光一闪,长刀横向一挥。
紧接着便是血光四散飞溅。
袁茵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惨叫,她那颗鲜活的头颅便已然与身躯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