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从桌上摸起一根烟,狠狠抽了两口。
我就问他:“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老冯挠着头皮说:“这个管凡,还真的挺愣!”
“到底怎么了?天仁集团不是已经破产了吗?”我赶紧坐下来问。
“管凡已经把天仁,卖给东山集团了!咱们现在别说吃肉,就算连口汤都喝不着了;人家那边的技术员,一听靠上了东山集团这颗大树,我开两倍的工资,人家都不离职。”老冯叼着烟,气喘吁吁道。
听完这话,我倒也不是太意外;放眼整个乳城,在同行业里,也只有东山集团,有能力和资本,一下子将天仁集团吃掉。
拍着冯总的肩膀,我说:“行了,咱们搞垮天仁集团,又从股市上净赚两亿,早就应该知足了;至于他厂子卖给谁,就随他去吧。”
毕竟我们现在,跟东山集团无冤无仇;他壮大他的,我们发展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这不正好吗?
可我刚想完这些,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是一个刺眼的名字: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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