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女生却直接面目狰狞地朝我吼道:“还有完没完,大家要是都赊账,我们到哪儿赚钱进药品?!没有药,还怎么治病?医院不是善堂,谁交钱谁看病,这是规矩!你要是没钱,就别耽误后面的人抓药,请你离开!”
我瞬间被她怼得哑口无;转头想想也是,人家救人是情面,不救是规矩;我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强迫人家医院怎样。
可孩子不能就这么完了啊?!拧着眉,我浑身上下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落在了当初,苏彩给我买的那块表上。
如今苏彩消失了,我身边唯一对她的念想,也就剩这块表了吧?!记得这还是曾经,我们公司赚到第一笔钱的时候,苏彩给我买的,花了一万多块钱。
强忍着揪心的不舍,我直接把手表摘下来,往窗口一拍说:“我把手表给你总行了吧,这表值一万多,我拿它顶300块钱药费总可以吧?!”
可那女孩却完全不识货,直接把头转向一边说:“我们这里不是当铺,如果真想拿药,你就出去把表卖了,换了钱再回来。”
“你疯了吗?!孩子现在急需用药!而且黑天半夜的,外面街上哪儿还有人?我找谁卖?!”红着眼,我简直要爆炸了。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女孩瞥了我一眼,又往窗外看着说:“下一位!”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生气、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转过身,我两步走到大厅中央,气沉丹田地高声喊道:“各位乡亲,我手上这块,是卡地亚的手表,在外面卖一万多块钱!现在我就卖300,只为就孩子一命!你们谁有300块钱,就赶紧买下吧,明天转手就能卖好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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