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又说:“让婆婆试试吧!反正都这样了,不管好坏,试一下至少还有希望。”
可还不等齐世新开口,刚才那个领袖却猛地嚷嚷道:“试什么试?!一个山村赤脚医生,她有行医资格证吗?出了问题谁负责?”
听到这话,旁边的婆婆顿时冷哼了一声,但没怎么搭理他;可这人又来劲了,骂我不知天高地厚,还敢找个坡脚医生,过来忽悠领袖;最后竟然还诬赖我,说车祸是我搞的,还说我要拉着婆婆,害死齐叔叔的爱人。
我真的是忍不了了,刚要开口反驳,婆婆却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着说:“你骂我可以,但骂我们陈老师不行!他是好人,当初在我们苗寨,他不知救了多少孩子,还给我们投资建学校;你凭什么骂他?你有什么资格?!”
“你这老婆子,你想干什么?他一个小屁孩,天天不务正业、投机取巧,我训他两句怎么了?”那领袖哆嗦着嘴唇,看着神阿婆说。
“嘴贱,就得治治!”说完,阿婆抬手,轻轻往他腰上拍了一下;紧跟着,神奇的一幕就发生了。
那个领袖张着嘴,“咿咿呀呀”地竟然说不出来话了!而且两条腿也不听使唤,只有上半身还能动,下半身几乎定在了那里。
当时所有人都傻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婆婆就是轻轻拍了他一下,结果刚才还耀武扬威,扯着大嗓门嚷嚷的男人,突然就跟疯癫了似的。
“陈默!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疯婆子,她…她到底”虽然陆听涛极不情愿,但那句话还是脱口而出:“她到底用了什么巫术?赶紧让她解了!”
是的,“巫术”这个词形容的很恰当,因为当时的情形,也只能用巫术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