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那这件事肯定就是梁权仁干的了!因为只有他,才能请来这么专业的人,干这种坏事。
    不过还好三叔反应的快,及时把母亲从火坑里背了出来;不然在这世上,我唯一至亲的人,也将离开这人世了。
    母亲伤的不是多严重,我觉得对方也没有杀人的意图,这更像是一种警告,警告让我收敛,让我向梁家低头认错。
    后来我给三叔留了笔钱,他家的房子是因我而烧,而且又救了母亲的性命;所以修缮房屋的钱,我必须得出;而且还嘱咐三叔不要心疼钱,烧了旧的,咱们再盖新的,盖更好的。
    第二天,当母亲彻底没什么大碍了以后,我才从老家回了乳城;进到办公室里没多久,老冯就过来了。
    “陈总,您可算是回来了,那个古德先生,天天给我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给他针灸,我都快被烦死了!”老冯坐在沙发上,无奈地抽着烟说。
    “古德怎么会有你的电话?”我皱着眉,当初为了保密我们的关系,我甚至连自己的电话都没给他留;只是每天夜里,按时给他针灸而已。
    老冯就弹着烟灰说:“昨天下午,他来了咱们公司,说你两天没给他针灸了,怕自己旧病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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