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更加难过了,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活着不应该只是为了还债;我掏出烟,看了看她,她低头从茶桌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烟灰缸,推到我面前说:“抽吧,脚臭味我都能闻,也不在乎你这点烟味。”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挠了挠头说:“我脚确实有点臭哈,毕竟开了7个多小时的车;正好我抽根烟,压一压脚上的臭味。”
蒋晴:“”
把烟点上,我瞬间又一本正经起来说:“你至少得为你自己活一次吧?!再说了,你嫁给一个瘸子,怎么就能还你家族的债?还大师傅的债?如果让大师傅知道这件事,他有多伤心你想过吗?”
蒋晴微微低头,手里的茶杯转了又转,好大一会儿才仰起头说:“那个瘸子,是古家的大公子,古家和我们蒋家一样,都是从清代一脉传承下来的家族;我们这两大家族,似乎都从属于一个组织,而且他们古家的权利,比我们蒋家还要高;或许,或许古家就是所有事情背后的操控人,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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