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就打电话撤案,到了牧区,就给我好好工作;有表现特别好的,我会特赦他再回钢厂,守着家人过日子。”说完,我扔给刘老五一个电话,直接就进了宿舍楼。
电话是独狼的,刘家村的这群混混,要真到了独狼那里,可就由不得他们了;治懒病,独狼可是一把好手,多揍上几顿,什么吊毛病都改了,这群人就是惯的!
当晚我就打电话,让黄大发去警局处理了这件事,只要我们不告,又没造成重大损失,人家警察也懒得掺和这种事;所以第二天下午,刘老五就组织了大巴车,将曾经在坪山钢厂的那些员工,全都拉走了!
毕竟他们也要吃饭,离了钢厂,就失去了收入;人总要向现实、向柴米油盐低头的,流氓也不例外;所以有牧区煤矿这个活儿,他们就是不情愿,那也得端起这个饭碗。
刘家村的事儿解决以后,坪山西村的这些员工,也要解决!因为刘老五说的不错,他们现在分了房,也都住进去了,三分钟的热度一过,厂里的生产效率瞬间又降下来了。
一帮懒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货,他们其实比刘家村的人还可恨!公司都给了这么高的待遇了,却一点不知恩,尤其刘家村的势力撤出之后,他们更是一家独大,完全不把公司放在眼里。
“杜老三,活儿不是这么干的吧?工人工资都涨到六千了,可你们的生产效率,却没有一丁点起色啊!”那天在车间视察,我肺都要气炸了,别的不说,就说质检,一块钢材出来,正常两分钟就能检查完,可那些质检员,却能蹭半个多小时;总是就一个原则,能少干就少干,能不干就不干!
“陈总,这效率已经不错了,比之前刘家村的那些人,快了可不止一星点半儿。”杜老三叼着烟,得意地弹着烟灰,跟我讨价还价道:“还有啊陈总,您撤案的事,都没跟我商量,白白便宜了刘家村那帮人,我孙子的仇还怎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