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摸起烟吸了一口说:“那成,这事儿就拜托你们了,还有,别委屈了兄弟们,该吃吃、该喝喝,回头都报公司账上。”
跟老猛通完电话,我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来;只要土地所有权拿到了我们手里,接下来的事情,不就好办多了吗?!
蒋晴在我屋里喝着茶,一边盯着她电脑屏幕上,那些股市的走向,一边嘴角带笑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当初那么多大公司,为什么都会败给你了!你这脑子里,天天都装着什么啊?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套路明明那么明显,可你又是县上级,又是内蒙外来户,把杜老三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真是服了你了!”
我靠在窗口,一边抽烟一边笑说:“大繁化简嘛,别管什么套路,实用就行!”
蒋晴歪了歪嘴,身子微微斜靠在沙发上,眼神稍显落寞地望着窗外又说:“不知怎么,这两天我总一阵阵心慌,感觉要出什么事似的;你说过些日子,该不会真出什么大事吧?”
我就摆手安慰她说:“你就是心太累了,而且自从回了蒋家,你心情那么压抑,患得患失很正常;回头我给你扎两针,疏通疏通经络就好了。”
可蒋晴依旧摇头,漂亮的蓝色眼眸,微微看向我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挺准的!这绝不是我胡思乱想,但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也说不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真发生什么事,你就是担心也没用;先回去休息吧,出任何事情,都有我给你顶着,放心好了。”我安慰了她几句,就把烟掐灭,去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