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独栋别墅,开放式的院子,我进去的时候,丁姨正在做饭,可能是用了我们厂面膜的缘故吧,看着比以前更显年轻了。
彼此寒暄了几句,我就笑着问:“丁姨,齐叔叔呢?”
她指着侧厅说:“在书房里打电话呢,天天忙,回家也不闲着。”
我点点头,把手里的小礼品放下,探头往书房里瞅了一眼;见过我来,齐叔叔抬手示意,让我等了片刻,聊完电话后,才出来搂着我肩膀说:“好久不见了,你丁姨厨艺好,今晚咱爷俩敞开了喝,算是我们报你当初,救你丁姨的恩情吧。”
我赶紧谦虚地笑说:“齐叔叔,救丁姨是应该的,再说我开车过来,不方便喝酒。”
可他却摇头一笑,又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会喝的,喝醉了,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
我当时并不明白,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我们出了门,在小区里散步的时候,我们才谈起了陆听涛的事。
“知道这次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他抬头望着小区里,那些常青的松树问。
“该不会…是陆叔叔调任运城的事吧?!”因为昨晚陆叔叔说过,他会先找齐叔叔商议,毕竟现在,齐叔叔还是他的上级。
“难呐!”走到一处草坪边,他指了指旁边的长椅让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