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看我不跃马扬刀吃掉你!”烛龙派出一马,对着卒子就开始追击,可那小卒闪转腾挪,在一众势力的保护下,竟然反手将马给干掉了!
烛龙当即大怒道:“小玩意儿,有大車保你是吗?如果我把这車吃了,你还能往哪儿躲?”
棋局下到这一步,我似是看到了当初的秦传文,当年我在梁博和彩儿的婚礼上闯了祸,就是他义无反顾地站出来保了我,最后却被自己的亲侄子秦德斌给坑害了。
大师傅眉头一皱,又调来一马,紧随在这枚卒子身后;小卒依旧一往无前,而且毫无章法,它似乎并不像这局中之子,更不似被棋手控制,大师傅任其乱闯,放任无视间,它一个侧身,竟是把对方的炮给干掉了!
“嚣张,为何棋局之上,会有如此嚣张的卒子?”烛龙额头渗出了汗,他猛地又朝旁边看去:“刚才你的大車,已经被我逼进死角,它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大师傅凝重一笑说:“就是这个小卒给解的围啊!你的炮,想以这个小卒为支架,杀掉我的車,可他又向前拱了一步,不仅替車解了围,而且还威胁到了你的马不是吗?”
“明白了,当年齐世新夫妇死里逃生,难道就是这个小卒帮的忙?”烛龙眼眸一凝,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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