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缓缓点了下头,深深吸了口气又说:“陈总,谢谢你理解。”
我再次一笑,看着她道:“继续说吧,到底怎么了?”
小欣理了理短发道:“我们村里的土地,之前租赁给了一家化工厂,现在市区扩建,地价飙升,村民想赶紧把地收回来,拿到市政的补助;可谁知那家化工厂,之前跟我们村上级,签了阴阳合同,把村里的老百姓都给忽悠了;现在他们闹着去要地,可人家却拿出了土地买断合同,而不是租赁合同。”
“还有这种事?”我皱眉一皱,继续又问:“那你们村上级呢?这事儿就没有个说法?”
“几年前签完合同,那个村上级,就不知道拿着化工厂给的好处,躲到哪儿去了;现在找不到当事人,化工厂那边又有完整的买断手续,律师说就是到审判院告,也告不赢。”小欣捏着拳头,纠结地皱眉说:“我前两年跟蒋总做了一阵子房地产,我爸妈就在村里瞎传,说这事儿我能给解决,我懂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刚才,我们村的人又到化工厂闹,还被保安给打了,我爸催着我回去,让我摆平这件事。”
听她说完,我再次用力抽了口烟,这事儿可不好办啊;毕竟当事人跑路,第三方又有正经的买断手续,人家就是不给,你也没有任何办法。
还没等我想好主意,小欣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闺女啊,你假请下来了吗?赶紧回来吧,听说化工厂的老板,要把地买了;他若真卖出去,咱们还找谁去说理啊?”
“爸,这种事我压根儿解决不了,你别遇到什么麻烦,都往我身上安排行嘛?!”小欣也是急了,气得直接跺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