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这才点头,很扭捏地走到卫生间里,操着南江县的方,给他哥回了过去。
我掐掉手里的烟,坐下来喝了口水,彩儿却不禁擦了擦眼角,咬着忧伤的嘴唇说:“小月这丫头也太可怜了,我让公司开她点钱吧,这么孝顺的丫头不多见。”
我点了点头,还能怎样呢?其实那个大堂经理说的没错,癌症这种东西就是个无底洞,花再多钱也无济于事;但冲着小丫头这份孝心,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哪怕给她父母减轻点痛苦也好。
抓起桌上的杯子,我刚要继续喝茶,这时卫生间里,却突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哀嚎!
“啊!!!天要塌了,这日子没法过啦!”那是一声歇斯底里般的吼叫,吓得我手里的水都洒了。
彩儿立刻站起身,直接冲进了卫生间里;我也赶紧跟过去,就看到小月泪流满面地坐在地上,背靠着马桶,手里的电话落在地上,连电池都摔出来了。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眼前的场景,把彩儿也吓得不轻,她面色苍白地蹲下来,紧紧搂着小月的脑袋问。
可那丫头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整个人都懵了!眼神呆滞地望着一个方向,嘴唇轻轻颤抖着,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赶紧回客厅里,拿了瓶矿泉水,然后又用湿毛巾,给小月擦了擦脸,让她稍微冷静一下,平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