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跟你争论对错!我再问你,蒋云山最近,是不是购买了大量黄金?他是跟哪家客户买的?那些黄金又运往了何处?”只要查清黄金的运输路线,我就能找到神殿的位置,届时扒出那只老狐狸,就容易多了。
可曲东升却摇头说:“他一年前就买好了黄金,而且他的儿子蒋安,之前还专门在南江开了家小型炼金厂,厂址就在南江湾西面;他的神殿早就建好了,但具体位置我不清楚,而且蒋安开的炼金厂,也在去年就关闭了,跟我的化工厂一样,现在成了一片荒地。”
听到这话,我疑惑地盯着他问:“你少给我耍花枪,蒋云山前些日子因为缺钱,才刚刚变卖了蒋家的几处矿场,他分明是缺购买黄金的钱,你竟然告诉我神殿早就建好了?”说完,我手里的银针一举,对着他的腰眼就要扎。
“我说的都是真的!”曲东升身体猛地一缩,吓得赶紧吼道:“他之前让蒋安赊欠了黄金!毕竟蒋家在运城,家大业大,那些黄金厂家也愿意给他赊欠;后来他卖矿,应该是为了偿还这笔欠款!”
我眉头再次一皱,看来曲东升应该没说假话;因为这几天下来,齐叔叔早已经安排了人,在暗处设卡检查,可在整个南江县境内,却完全没有发现大量的黄金交易和流动。因此这只能证明曲东升说的是对的,蒋云山早就以赊欠的形式,购买了黄金。
掐灭手里的烟,我又把曲东升嘴里的烟头拔下来,扔出窗外问:“现在的蒋云山,八臂河神像有了,大量的二噁英也有了,神殿也建造好了,他为什么还不动手?这不符合常理吧?!而且他患有严重的脑癌,根本撑不了多少天,如果换做是我,早就进行那个仪式了,他为什么非要一拖再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说完,我捏着手里的银针,作势就要扎下去;曲东升吓得赶紧扭了扭腰道:“没有,我知道的全说了!你让我想想,再想想”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片刻的寂静过后,他突然又说:“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我赶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