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继续笑着,她肯定是有事;要是闲聊的话,她一般都会晚上才给我打电话;“姐,到底什么事啊?看你心情不错,应该是好事吧?!”
她声音清脆地笑了一会儿,才窃窃私语说:“哎,真的是好事!东辉和凌纺,跟龙矿集团的官司输了!毕竟白纸黑字签了合同,人家龙矿可没有任何违约的迹象。”
“呵!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姐,那东辉和凌纺,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赶紧坐直身子问。
“已经停产了,所有的布料也在陆续撤出市场,他们还欠了安德鲁不少钱,那个洋毛子可真不是人,谈到利益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讲;把屈凌和林东辉逼得没办法,只得卖厂还债!”彩儿继续又说。
“卖厂还债?现在咱们蓝蝶形势一片大好,再加上我有对og机器的维修控制权,东辉和凌纺这两块烫手的山芋,恐怕没人敢接盘吧?”随手摸出烟,我深吸了一口问道。
彩儿清脆爽朗地笑着说:“可不就是这样!所以今天上午,屈凌和林东辉,亲自来了咱们蓝蝶,主要是来找你的,可你不在,他们就缠上了冯总;目前也只有咱们蓝蝶,有实力和条件,将这两家巨头企业给吞下,只是”
我跟着说:“只是资金有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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