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婆婆又让助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头盔,头盔上还有很多灯;我之前见过这东西,好像是检查什么脑电波的;头盔的另一头,还连接着一块显示屏,两位助理医生,一边检测数据,一边跟婆婆汇报。
看来这些年,婆婆的医术也是与时俱进啊,中医与西医结合,传统手法借助先进仪器辅助,如今看她行医治病,倒是比当初正规了很多。
只是婆婆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却一直紧皱着眉头,给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阿婆,病人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见婆婆收针,我赶紧小声问了一句。
婆婆疑惑道:“也是奇怪了,正常的偏瘫或是神经受损,不应该是这种情况啊?”说完她侧着耳朵,又朝范国宾他们问:“病人以前,中没中过什么毒?或者吃过一些损伤神经的东西?”
听到这话,范国宾的眼角微微抖了两下,随即又看向范冰道:“有吗?我记得没有啊?咱家又没什么仇人,谁会给你妈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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