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和施总上了车,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范总掏出纸巾递给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道:“陈总,你不觉得可疑吗?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范国宾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对;可他为什么非要狮子大开口,提一些对咱们东商会不利的条件呢?”
擦完脸后,我把纸巾扔到窗外说:“事情不是很明朗了吗?范国宾在为云家做事!他今天开的这些条件,其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削弱咱们东商会的力量。”
“可他为什么要帮云家做事?难道就是为了给阿珍报仇?可明明人是他杀的,他还犯不上跟云家一伙,非要了咱们的命不可吧?!”施总继续疑问道。
“应该是云家,拿到了范国宾不可告人的把柄!所以他不得不做云家的提线木偶,利用阿珍的死这件事,来重创咱们东商集团!”我冷静地回道。
“那云家能拿到他什么把柄呢?要说范国宾这些年下来,为人圆滑老到,给人的印象也很正派,并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啊?”施总还是不解地看着我。
我则长长舒了口气,又缓缓摇着头,如今的时局,我也看不明白了,感觉脑子里有一层窗户纸,就是死活捅不开;而一旦捅开了这层窗户纸,估计所有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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