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揉了揉眉心问:“施总,阿珍的葬礼,什么时候举办?”
施总直接回复我说:“下周二,还有五天。”
我点点头道:“派人盯住范国宾岳父的动向,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去跟他接触的。”
施总点了点头,我继续又问:“现在彩儿在哪儿?还在警局审讯吗?”
施总一愣,随即抿嘴说:“已经被送到宜园看守中心了。”
我的心又是一阵拧巴,随后望着窗外,长长叹了口气道:“先去个大超市,买点日用品什么的,然后过去看看她吧。”
施总用力咬了下红唇,然后让司机前面转弯,朝购物街那边开去。
我们在超市买了不少东西,一些常用的洗护品,零食什么的,还带了两件加绒的大衣,一条羽绒被。看守中心可不像家里或公司,里面是没有空调的,南方的冬天又冷又潮,她一个北方女孩,又怎能扛得住这种煎熬呢?
好在施总做事干净麻利,她早早地就打理好了关系,我们到看守中心探视的时候,也没有排队,直接走了快捷通道,去了后面的一个小食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