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王诩可就不明白了:“我哪里跟你作对了”
燕璃的语气却显得理直气壮:“我每晚在那望星阁唱曲之时,你便在角落打瞌睡,可是在暗讽我的曲声乏味之极,不堪入耳!”
王诩听了这话立刻大笑起来,看他的样子实在是没遇到过这么好笑的事情,“哎呀呀女人啊真是傻得可以。”
燕璃还是板着脸:“有什么好笑的?”
“醉星楼下所有的男人,个个都将你燕儿姑娘视为仙女下凡,你反而觉得他们都如草芥一般,可出现了我这么一个不去正眼瞧你的跑堂,你却又怒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燕璃怒极反笑:“呵你说的对,我是傻,我根本不该来问你这个,你便是饭桶罢了,不懂欣赏,为了你这么个人而妄自菲薄,却是我的失态了。”她说完转身就走。
“慢着!”王诩却叫住了她:“我不懂欣赏?”他跳下了柴堆,捡了几根碎木头顺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炉里。
屋内渐渐暖和明亮了起来,王诩关门,重新跳回了他的特等席柴禾堆:“知不知道什么是艺术?艺术就是要雅俗共赏!作为一个表演者,难道你还有挑选观众的权利吗?如果你不能站着征服你的观众,就干脆去躺着征服他们好了,那样会容易得多。”
“你!”燕璃的脸涨得通红,可是无以对,王诩的流氓逻辑又一次发挥了奇效。
王诩翘起了二郎腿:“我不懂欣赏?那你觉得那些公子哥儿就懂?难道非要我把什么话都得如此明白、如此露骨吗?”
“哼!你这人还会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么?”燕璃这个问题问得很好,答案应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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