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全只好回过头,收敛了有意装出来的凄惨语气道:“城北的冯六,带着一群人,把我给打了!”
王诩坐在那儿:“无缘无故的,又赶上大过年,他为什么要打你呢?”
“这”鲁全有些吞吞吐吐:“我我欠他几两银子他就说,账不过年三十儿!我没钱,他就把我给打了!”
王诩冷哼一声:“我讨厌欺骗”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站了起来,回头仰望着耶稣的神像:“这里是上帝的家,谎是不受欢迎的。”
鲁全从王诩的话里感到了阵阵寒意,连他身上的伤都仿佛不疼了,此刻他甚至有下地逃走的冲动。
“我我我说的是实话”
王诩的脸突然出现在了鲁全面前,把鲁全吓得滚倒在地,“我是谁?”
鲁全吞了口口水:“白白”
“什么?”王诩提高了嗓音。
“教教父!您是我们的教父”。
王诩冷笑着:“很好,只要你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肯来叫我一声,我这里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
鲁全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其实是我在八大胡同,睡了个窑姐儿,她她她是”
“她是冯六的相好?”王诩接着他的话问道。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