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赶紧赶了过去。
在会客室,章昊带着几位班子成员都到了。
看样子,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
王晨心想:这是来逼宫吗?胆子这么大?章昊鼓动的?
但他仍然装出一副笑脸。
“怎么了?怎么都跑过来了?”
章昊冷眼道,“主任,没办法,现在的局势这么严峻,我们必须要如此做啊,要不然该怎么办呢?难道等着有人给我们泼脏水、然后把我们办了?这不现实的。”
“是啊,我们还听说,刘宏书记在省机关机关干部大会上点了省发改委的名。”瞿民生副主任来了一句。
王晨心里冷笑了一句:这是在威胁我吗?不用想了,肯定是章昊添油加醋说了点什么,加上这几个班子成员估计早就有事,这下慌了,就跟着一起来搞这些了。
想明白后,王晨就已经有办法去对付这几人了。
王晨顺势坐下,“那你们今天过来是什么意思呢?来逼宫?来让我放你们一马?对了,目前为止只有章昊副主任给我聊过点东西,其他同志貌似没有吧?那其他同志又为什么过来?难道章昊主任说的班子成员全部涉案,是真的?”
说完,王晨看着几人。
其他几个副主任看着章昊。
王晨太知道了,有的人会利用信息差,故意搞这些有的没的,王晨才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没有那么多的给面子,直接就把问题捅破了。
章昊心里有点虚,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忽悠这几个班子成员来,是不是利用信息差,骗他们说要被调查了,然后让他们跟着你过来?你想拉他们垫背?”
听着这话,现场鸦雀无声。
章昊肉眼可见的着急了。
这种所谓的力量,往往从内部开始瓦解才是最可怕的。
现场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
章昊突然来了一句。
“王主任,我们为整个省发改委做了多少贡献?我们获得了多少认可?取得了多少成绩,可以这么说,省发改委的成绩,如果没有我们,是不可能到今天这儿的,所以,委里不能卸磨杀驴,我觉着这是很无耻的。”
王晨冷哼一声。
对于这种话,他并不想过多理会。
但可以看出,章昊很慌。
刘宏书记在会上已经讲了这么多,章昊当然知道省里搞他是迟早的,但是又不知道啥时候会来。
这才是最可怕的。
知道会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王主任,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如果省发改委不保我,如果组织上非要给我扣一个‘腐败分子’的帽子,那从今天起,后果自负。”
王晨哈哈大笑。
他是真的没忍住,这不纯扯淡吗?
“你是在威胁我吗?”
“王主任,我不是威胁谁,我是实话实说。我在省发改委系统干了这么多年,看到的、听到的、经手的东西,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有些事情,我不说,大家或许相安无事;我要是被逼到绝路上,那就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省发改委、甚至省里某些大领导的面子,恐怕都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