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跟我说的这些。”
“也谢谢你昨晚让助理把我从会所接走。”
电话那头原本以为拿捏住了纪安城的孟浅语,从两句道谢的话语中,听出了点别的东西。
她勉强挤出两声笑,“都是多年的好友了,说谢谢生分了。”
纪安城复杂眼底逐渐坚定,“朋友之间更应该客气礼貌周全,有分寸感才能真的长久。”
孟浅语默了一瞬,表情更是一滞,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后,脸上的强笑渐渐敛起。
死男人,这是在内涵她没有分寸感?
现在才跟她聊分寸感,那从前几年两人的相处算什么?
“说的对。”
“安城,我现在在拍戏,轮到我的镜头了,我先不跟你聊了,再联系。”
孟浅语挂断电话,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紧咬着牙关,眼底的不甘怎么都藏不住。
肯定是纪安宁那个小贱人又给纪安城洗脑了!
该死的!
纪安城散了一天的酒气,晚上等到了纪安宁回家。
小心翼翼地哄了好半晌,实在是没辙快哭了的时候,纪安楷看不下去了,脸上一片嫌弃。
“你别念了,念个不停,念得我脑仁疼。”
“敢作敢当才是真汉子。”
纪安城见他不仅不帮自己,还在旁边煽风点火,牙根紧咬着。
“有你什么事!”他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声,一点温柔都没有给纪安楷。
纪安宁其实也有些听不下去了,眉间不禁稍稍蹙起。
尤其是听到有错在先的大哥,竟然训斥起她最近表现乖巧的二哥时。
加上她上了一天班,本来就烦。
回到家还听了自家大哥挺长一段时间的忏悔和自省论,多少是杯弓蛇影,信服不深。
“人赃并获,你解释出花来,也没用。”
哪怕一天都要过去了,纪安宁的怒气还是分毫未消。
她脸上尽是一片无法.理解的神情。
“你要是真的喜欢别的女人,你就不能先离婚再出去乱搞?”
“偏偏得要一边耽误着清雨姐,一边去外面乱来?”
“这样的行为真的、真的、真的很恶心!”
纪安城被她连续的几个真的给深深的刺到,面上痛苦不堪。
“宁宁,大哥真的没有,你怎么不信我呢!”
纪安宁神色复杂地反问,“我信了你几回了,可你实在是旧案累累,新案不断。”
“大哥,要是天底下的男的都像你这样,那我可真的会对所有的男人都失望透顶!”
她痛心疾首地说完,直接上了楼,一副不想继续聊下去的样子。
纪安城要去追,被纪安楷给拦下。
“说实话,我这个当弟弟的,都不得不佩服你。”
“宁宁回来了,我们三个都收敛了,就你一如既往地在烂到底。”
“真是骨头比命硬。”
面对亲弟弟的讽刺,纪安城已经无力去应对了。
苍天啊!
他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纪安乐出院那天,纪安宁去医院接的。
准备离开,在电梯碰上了楚乐辞。
纪安宁瞬间想到了被黄灵灵制裁过的孙梵,没忍住问道:“孙梵还没出院?”
楚乐辞默默点了点头,但为了不损自家梵哥的雄.风。
他无比肯定地道:“但我家梵哥不出院,不是因为没治好,纯纯是为了等纪四少出院!”
纪安宁满脸都写着我不理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