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景不是对她的任何暗示都没有反应吗?
要么是对方真的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要么是对方在故作矜持。
以她的经验来看,纪安景对她没意思的可能性大一点。
既然这样,还不如投其所好。
了解一下他喜欢的类型,以及了解一下他的生活习性,从他的爱好和生活下手!
而且从爱好和生活下手,还能够在出击前先了解一下这个人如何。
了解的过程中要是觉得这个人不行,她肯定是不会有一点犹豫,扭头就走。
纪安宁没有回答,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答案了。
三哥的性格不算好,但是脾气好,至少对她是这样的。
而且控制三哥的性格的,也有病情和药物的因素。
她不想提这些事,所以也肯定不会告诉朱清。
纪安宁的沉默,在朱清的眼里是另一层含义。
她目光古怪从纪安宁的脸上扫过,“你该不会是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三哥吧?”
否则纪安宁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和她三哥有关的事情更是一点儿也不透露呢?
纪安宁虽然没想着开口,但是也没想着被朱清误会得这么严重。
说得好像她多么刻薄和看不起人似的。
她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不是,你别多想。”
“你也别多问,反正我不会搭理你的。”
朱清觉得更加莫名,几番追问问不出有用的,也就暂时作罢。
纪安景忙完回来,发觉到了大家的目光都有意无意落在他身上。
坐下后,无意识低喃了一句,“渗人。”
纪安乐则是抬手就落在纪安景的肩膀上,笑的一副幸灾乐祸和打趣模样。
“真看不出来,你小子原来也会招蜂引蝶。
“?”朱清纳闷蹙眉,什么叫招蜂引蝶?
她是蜂还是蝶?
听纪安乐这样说,虽然纪安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和自己有关且不是什么好事。
但他一点都不好奇,直接推掉了纪安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脸的冷淡。
纪安乐暗示得蛮明显了,可这当事人一点儿也不好奇发生了什么,也就叫大家没有了再继续八卦下去的情绪。
但凡纪安景开口问那么一嘴,这热闹或还能继续看下去。
纪安宁暂时收敛了一下情绪,看向韩澈。
“昨天的情况很复杂吗?”
韩澈推了推眼镜,在纪安宁没有注意到的眼底,闪过几分憎恨。
该死的宋靳南,别让他抓到机会的,否则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竟然把本市和周边市区的病马都收集到了一块儿送到他的马场去。
司马昭之心,实在可恶!
心里恨得恨不得把牙咬碎了,但在面对着纪安宁的时候,脸上一派温和。
“情况还可以,目前都在观察期。”
纪安宁之前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是了解过大概的,知道发生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