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胭胭迎到接待区的沙发上,朱梨上了两杯咖啡,出去了。
南婳走过去,在她对过坐下。
略略一打量,察觉她今天气色很不好,昂贵的粉底都遮不住眼底的憔悴,额角头发垂下来,隐约能看到一道暗红色的伤痕。
南婳拿起咖啡抿了口,淡声问:“林小姐,想做什么样的礼服?”
林胭胭下颔一抬,“随便。”
南婳笑,“‘随便’可不好做。”
林胭胭眼神轻蔑,“不会做?”
南婳落落大方,“不是不会做,是你的要求太空泛,起码说一下什么场合穿,要什么款式。”
“看着做,让我满意就行。”
南婳笑容一凛,“林小姐,今天是想来砸场子的吧?”
“做不了就直说。”
南婳无语。
林胭胭抬起右腿往左腿上一翘,后背倚到沙发上,嗤笑,“哦,我差点忘记了,沈小姐的特长是抢男人。什么狗屁设计师,不过是你钓凯子的工具。”
南婳压住心底的怒意,眼里一抹讥诮,淡笑,“不,我抢男人的本事,远远比不上林小姐你。”
她长腿交叠,轻描淡写,“谁不知闫妩女士,年轻时是出了名的交际花。你从小待在她身边,耳濡目染,抢男人的本事自然不会差。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哪比得上你们这些专业的啊。”
林胭胭噎住,气得脸色发青。
南婳腰身往前一探,目光锐利盯住她的眼睛,莞尔,“林小姐,你当年是如何从南婳手里抢霍北尧的,这么快就忘记了?”
林胭胭眼神躲闪,气急败坏,“关你什么事?”
南婳肩背往后一仰,手指交握放在腿上,笑,“所以啊,以后再诋毁别人时,请先想想自己。”
林胭胭脸红一阵白一阵,半天没说话。
许久。
她冷冷一笑,从包里捏起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含在嘴里,扣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徐徐吐出烟雾。
弯腰,把烟灰抖到咖啡杯里。
她红唇一张,幽幽地说:“那一晚,你和北尧哥在盛川家,过得很嗨吧?”
南婳黛眉微蹙,语气不悦:“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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