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尧薄唇微扬,笑,“沈医生,我是你爸选定的乘龙快婿。我和婳婳能走到现在,多亏了他。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回头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看在婳婳的面子上,我会帮你。”
沈泽川火噌的一下上来了,转身就走,要去找他父亲沈风儒算账。
等他走后。
南婳漂亮的秋水眼斜着霍北尧,“你故意的是吧?”
故意挑拨他们父子关系。
这些日子,她一直严防死守,嘴闭得可严了,从不在沈泽川面前提起这茬,却被霍北尧三两语挑破。
霍北尧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哥的没个当哥的样子,整天跟妹妹眉来眼去,腻腻歪歪。
见沈南婳面色清冷,表情不悦,生气了。
他放下碗,走到她身边坐下。
抬起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膀,声音调柔哄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只能我来喂,知道吗?”
他的声音麻麻的,酥酥的,一串串电流似的拱在南婳耳畔。
她耳根发烫,用力甩开他的手臂,“你这是干什么啊?月月和兰姨都在呢。”
兰姨马上说:“我想起来还有衣服要洗。”
她急忙转身去了卫生间。
月月慌忙抬起胖胖的小手捂住小脸,嘻嘻笑着说:“我什么都没看到,当我是空气。”
霍北尧笑,夸赞月月:“月月好聪明,等周末爸爸带你去坐摩天轮。”
月月欢快地叫了声:“太棒了!”
话音刚落。
有人敲门。
南婳以为是医生,应道:“请进。”
门推开。
高大颀长的男人,身穿笔挺的黑色长大衣,手里拎着一只超大的纸袋,玉树临风地走了进来。
那张长得和霍北尧一模一样的脸,英气,俊美,不染凡尘。
不是顾北祁,又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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