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三年前那场车祸,让她对悬空的东西产生了很强的恐惧心理。
一坐上去,就会恶心呕吐,更无法陪同。
兰姨又在她耳边念叨:“你看月月多开心,他们俩真投缘,像亲父女一样。”
南婳心说就是亲的啊。
十五分钟后,月月被霍北尧抱着走过来。
南婳喂她喝了点水。
兰姨想让她和霍北尧多待一会儿,拉起月月的小手,带她去附近买东西吃。
霍北尧在南婳身边坐下,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淡淡地说:“月月说你从不陪她玩摩天轮,是因为你害怕吗?”
南婳点点头,“有点。”
霍北尧看她一眼,淡笑,“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怕开车,怕坐摩天轮。是之前出过什么事吗?”
南婳“嗯”了一声。
霍北尧伸出手臂搭在她后面的椅背上,看起来像把她环抱在怀里,“出过什么事?”
南婳沉默片刻,反问:“你妻子是怎么死的?”
上一次问他,是想用最痛的事,浇灭他的火,也唤醒自己。
这次是真的想知道。
想知道三年前那场车祸,到底是不是他指使的?
这至关重要。
闻,霍北尧俊美的脸阴沉下来。
他抬手扶额,眸色悲沉,眼底似乎蕴藏着无限心事。
过几秒。
他出声,声音喑沉黯哑:“她是被我逼死的。”
如果他狡辩,把自己撇得远远的,南婳会瞧不起他。
可是,他这么坦荡地承认了,南婳反而对他另眼相看了。
“你怎么逼死她的?”她问。
霍北尧双肩倚到座椅后背上,闭眸不语,眉心微微蹙起,英气俊朗的脸上,隐约露出一丝悲怆。
半晌。
他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眼底溢出一丝不耐,“不要再提了,挖人伤口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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