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下有一道深深的疤,不,不只一道,好几道!
时隔三年,那疤痕还是那么深!
狰狞可怖!
他把眼睛闭上。
不忍再看下去。
心里烧过一阵尖锐的疼痛,心脏像被一双手攥住,透不过气来。
一想到她承受了那么多痛苦,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他心如刀割,痛得难以说。
等再睁开眼睛时,他眼底布满血丝,漆黑深邃的眸子下,压抑着嗜血般的怒火。
手指轻轻抚摸那些伤痕,他垂首去亲吻。
温柔地,小心翼翼地亲吻,生怕弄疼她。
吻遍所有伤口。
他红着眼睛,微微颤抖的声音问:“疼吗?”
南婳笑容冰凉,“我说不疼,你信吗?”
是啊,怎么可能不疼?
他心如锥刺。
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底渐渐蕴出一丝潮气。
他握紧她的手。
忽然。
他松开她的手,长腿一迈,倏地跨下床,凛步就朝外走。
高大颀长的身影透着凛凛的杀气。
南婳急忙拢着衬衫坐起来,问:“你要去哪里?”
霍北尧头也不回,声音凛冽如刀:“我要去杀了他!”
“谁?”
他咬紧牙,声音凶狠:“谁把你害成这样,我就杀谁!”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