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如实说:“我改名换姓回来,就是不想和他复合的。之前和他在一起,都是他拿沈氏集团逼迫我。”
“好吧。”盛川灰心了。
挂掉电话。
他开始准备感冒药、消炎药和退烧药等。
准备后好,他拎着医药箱,开车来到思南公馆。
霍北尧刚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头发随手往上抓了抓,露出英气俊朗的五官。
喉咙有点疼,头也开始发沉。
肯定是受凉感冒了,不过家里没有必备药,很久没有了。
以前南婳会在家里常备。
他又开始想念她的好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人为什么只有在失去时,才能感觉到她的好,在的时候,却不知珍惜。
听到门铃声,霍北尧去开门。
看到是盛川,他意外了下,眼帘一掀,“你来干什么?”
盛川晃了晃手里的医药箱,“沈南婳,不,南婳,算了,你女人打电话让我过来看看你,别半夜发烧了。”
霍北尧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那人嘴上冷冰冰的,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
盛川进屋。
换了拖鞋,走到沙发上坐下,把医药箱放到茶几上。
霍北尧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盛川接过,不解地看着他,“以前你们俩感情那么好,后来为什么忽然闹得那么僵?那三年,你天天不回家,在外面遇到南婳,对她也冷冰冰的。要说你不爱她吧,可你又很爱她。要说爱她吧,可你又那样对待她,真让人费解。”
霍北尧俯身在他身边坐下,长腿随意交叠。
沉默几秒。
他淡淡地说:“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别忘了,我最擅长拯救失足少女了。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把南婳追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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